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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谈稿费与国漫之演义

十漫个为什么:




有朋友来问,困惑很多年了,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漫画稿费似乎没有大幅上涨的情况。


这个问题非常有趣,我不是什么经济学专家,我只能用个人心得回答你。


首先你可以先看看我前几天做的视频:



《十漫个为什么02漫画稿费多少才对》http://oranpig.lofter.com/post/3fa60_84907db



然后我们来聊聊这个有趣的话题:



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漫画稿费似乎都没什么太大涨跌?



那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以下内容并没有什么考究,只是一个八零后的信口开河。




一、开局不利——盗版对国产漫画的压制




过去中国漫画还没成型的时候,已经被日本漫画占领了。


因为几乎全是盗版,所以日本漫画优秀又“廉价”,更不要说当时还有很多“租书屋”存在于各大校园的周边。


这种日本漫画的冲击可以说是对中国漫画的创作心态留下了洗不掉的印记——



现在搞漫画的大多数都是从日本漫画那里注入梦想的。


同时那又是你难以超越的高度(因为当时中国没有相关的知识,只能看)。


另外,盗版日本漫画也是超级廉价(虽然……日本方赚不到钱啦)。


再另外,电视上已经开始有日本动画的播放,特别是靠近港台的沿海一带。



所以,我们要“超越”它们,这里的超越二字,是一直背在许多漫画创作者身上的负担。


其实那时候,已经有很厉害的作者,可以仿照龙珠的画风,硬生生地杜撰了许多本龙珠的假漫画,只不过作者不得而知。当时虽然我能够分辨,但是也觉得好厉害。


也就是说论画技,我们是不输他的,但是论故事,那是十万八千里。过去的日漫经典放到现在还是能让人津津乐道的,可是回头十余年,我们的故事创作还停留在看《知音》能够津津乐道的心态。


所以,虽然我们的作者在进步,故事也越来越棒,但是说实话,日漫版权被日本方重视并保护起来也不过是近几年的事,到现在网上还有大量的盗版在流通。



简单来说——假设日本顶尖漫画是9分,而你的漫画也已经达到了9分,可是我只要上一上网,网上有无数无数的7、8分的盗版日漫可以看!不,9分的漫画自然有国内网站掏钱买版权给我免费看,我为什么要花钱买你的书呢?



所以,因为互联网免费时代的侵蚀,中国的漫画从一出生就没有建立出好市场,市场需求变化不大所以稿费也不会变化太大。




二、各自为王——产业链没有接起来




我们列一下简单的动漫产业链:



杂志连载 > 单行本 > 动画化 > 其他(电影化或者游戏化或者其他)



在日本,因为单行本有市场,所以,他们的杂志是非常廉价的。


而杂志的廉价,给读者选择的余地——虽然网上也有很多,但是杂志也不贵嘛。


那么,杂志就是对于读者消费方向的筛选,所以单行本的市场自然并非出版社一意孤行,而是——读者自己的选择。



读者看杂志很喜欢某个作品,自然买单行本。如果在杂志上都没有人气,那么还出什么单行本嘛?



同理:



单行本也好卖的,就可以动画化,动画化比画漫画麻烦多了,如果不是确定了有市场,谁有功夫随便把一部作品动画化呀。



所以,经过一次次的筛选,人家的市场是合理有效的,不会把金钱和时间投入到“不知道是否会火的作品”上。


而国内的漫画,很长一段时间都和动画无法挂钩,原因是题外话不必多说。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漫画杂志的利润,就来自于卖书本身。



但是别小看了日本的编辑——



日本杂志的编辑如何干预漫画的选题、构思和操作,大家早有耳闻。而这一点,也是我国编辑暂时无法比的。问题,也出在这里。



人家也是卖书有市场,但是人家的编辑对于选题和操控很有一手。



人家的漫画,真的是精品,是精品才出的啊。是精品才会值得被盗版到我国啊。



而我们的编辑,说实话前几年,漫画一火杂志就遍地开花,当时每个杂志能够招够作者凑齐一本杂志就不错了,哪里还管得了作品的水平?而每个杂志确实也是招来了一两位有名气的作者在打头阵。


可是编辑根本没有实力的话,作品只会是名家自己自由发挥。


而自由发挥的结果就只会是消耗名家的人气而已,并不是靠故事取胜。



而此时的国产动画,其实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他们自己搞原创动画就已经红红火火何厚华了,不需要依赖你们漫画,也可以大胆投入制作。



我们回忆一下上面说的——人家的逻辑是,确定了一部作品很火,才有搞动画化的价值,否则动画化太劳民伤财了对不对?


可是在国内,这个情况恰恰相反!


动画只要你搞就是,儿童频道等着你,国家扶持等着你。


那我动画大爷为啥还要等你们国漫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大火的作品?我们直接原创喜洋洋就可以了。在当时,每年漫展,多少动画片花在循环播放,放着一些完全没有经过市场验证就大胆投入制作的长篇动画,动画大爷多么放荡不羁。




三、转移战场——漫画杂志奔向彩色化




正因为动画不鸟你,你自己也没有搞出什么“全民大热漫画”出来,都是各自靠名家占一部分读者,所以国内的漫画杂志的利润就中止在了纸书上面了。


所以,漫画杂志要好卖,单行本要好卖,画集也行。


此时,谈到漫画杂志彩色化还早了一点,大家还记不记得或许十年前,绘本曾经是最红火的“国漫”?那时的绘本火到令人难以置信。


绘本的形式,可以说填补了国内的最大空白——对漫画质疑和好奇的中高龄人群,以及还看不懂日漫或者看不到日漫的低龄人。


也许是绘本给了现在的人启发,所以现在的漫画杂志才会一味地奔向彩色化,因为利润中止在了纸书上了,无法向后发展了,所以书要好卖就要精美,要精美就要彩色化!还要四拼一看起来好看又大碗!


绘本的红火,后来慢慢消退了,也是因为互联网,让日漫欧美漫什么的都普及了,大家需要一些更高层次的东西,绘本毕竟太Q太文艺了。说到底绘本还是以文为主,后期跟风粗制滥造的绘本的图更像是在给文字配插图。


绘本,毕竟不是我们心目中所谓的“那种漫画”。


所以此时某本杂志彩漫火了起来以后,几乎所有的漫画杂志又瞄准了彩漫、低龄、看起来很高层次其实剧情很没推敲的美少年美少女漫画开始蔓延。


所以,彩漫在笔者看来,像是一场声嘶力竭的吆喝,而并不是为了“上了色更好看”。


但是为什么彩漫的吆喝看起来也得到了不错的结果啊,现在满大街都是彩色漫画杂志,为什么这种情况却没有改善稿费呢?




四、前有狼后有虎——竞争激烈的混战




(↑上图是随便搜来的,什么鬼,谁家的洗脑PPT?)


说实话到了彩漫年代,也就是近年,稿费也是有提高的,只不过那种提高只能算是“随通货膨胀而提高”罢了。


可是随着画面要上色,劳动力增加了,其实稿费我怀疑其实是降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互联网的侵蚀更加剧烈了,纸书很难卖出去了。



就像我在视频里说的那样,免费时代以前,大家花钱看你的作品好不好,然后用口碑给你评价。而现在免费时代大行其道,你的作品不仅要先免费给人看,如果不好看的话,别人不掏钱,还要给你差评。



所以纸质漫画是越来越不好做了,类似的也有音乐、电影这些也是一样不过与本文无关。


同时,数位板时代也来了,绘画随着科技越来越便捷。既然绘画门槛降低了,那么争饭吃的人也多了,僧多粥少的话,稿费是上不去的。你不干,大把人等着要进来。



而日本很多主流作品还在用手绘。咦?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为了纸书的销量,拼的是颜艺——漫画的画面。我们也没有多少编辑能够给艺术把关。


而人家同样也是需要纸书的销量,可是人家拼的是综合艺术水平(当然也包括画面要好)。


所以日本用手绘也不是否定数位板什么的,而是他们还没到需要改变自己习惯的时候——名家简单写一篇短文就有很多稿费的话,他用习惯的手写。但是如果到了他一天写几万字都难以维生的时候,必然要开始学打字了。


如果有天没人买LV了,他们才不会手工制作了呢,必然也是发到工厂去像NIKE什么的大批生产。饭都吃不起了还磨蹭个啥。


所以手绘和数码绘,除了效率问题,也有一些精神、文化追求在里面。国内的名家手绘的也是大有人在呢,就算数码绘,也是用上万的数位屏。不过这是闲话。


总地来说,漫画越来越廉价、竞争越来越激烈,彩色漫画杂志也开始三天两头死那么一两个了。



在那个时候,由于漫画的下家发展不是动画化,所以如果你是作者的话你肯定会记得,有一段时间很多很多的杂志都在叫大家签一份协议,就是允许授权给什么手机平台之类的观看你的作品。当时因为没有下家,所以国漫觉得把电子阅读分发出去,靠点击赚个一块几毛的,也算是帮补了纸书出版的家计。



当年我就觉得这不靠谱,杂志自己都搞不旺漫画市场,交给移动联通电信去搞?脑子进WIFI了?人家只是拿你所有的、仅有的资源,来凑凑数骗骗流量而已啊编辑大人……




五、如梦初醒——回归艺术本质




回到漫画的根源,其实小说也好、漫画也好、电视电影也好,什么形式并不重要,有趣才重要。


在互联网的压力下,有趣还不行,还要能够收到利润的有趣才行。


所以,草稿漫在彩漫兴起的同时,由网络漫画平台带动了起来。


虽然纸书的黑白与彩色之争,一直没停过,但是无论怎样,网络平台也要盈利呀。虽说互联网带来了许多免费的观念,可是互联网本身也要盈利才能继续侵蚀下去。


所以,网络漫画一开始是没什么回报的,就单纯大家画着好玩就能参与。


慢慢地大家发现了商机——艺术的本质就是有趣嘛,何必搞得那么辛苦呢,如果草稿漫能够把有趣的信息带出来,一样可以吸引大家消费。


说到这里我们回到前面说到的逻辑:



1、在商言商的话,当然是知道什么火才去做什么最好了。


2、搞实验看看什么才会火这种事,其实是最浪费钱的。


3、为什么日本漫画在纸书有市场,因为杂志非常廉价,杂志就是实验,同时又有经验独到的编辑把关。


4、经过把关后,大家在看杂志时表示喜欢某某作品,那么这个作品就值得投入更多本钱去做成艺术成品——也就是单行本、动画、电影。


5、中国编辑没有筛选能力,同时实验也是不得不做的,所以中国的漫画变彩色了,这无疑是——所有的实验品都拿来做成成品。


6、但是这样也不算浪费钱,因为中国漫画的利润中止在了纸书上了,所以反正这就是最后一步,反正实验和结果都是一起来,那就都彩色好了。


7、我们总结一下,纸书漫画的窘境是,没下家,还要付实打实的稿费,所以你们给我画精美一点!


8、而此时网络平台再次打碎了纸书编辑的智商——我们不但有下家,我们还不用付实打实的稿费,因为我们的作者本身也就是画画草稿的,再说了,我们其实也不打算靠单行本赚钱。



没错,一开始网络平台的思路也只是局限于,作品火了的话,我们出单行本,算是比较鸡贼的作法。可是这样的盈利模式还是没有跳出纸书的模式,只不过让前期实验的成本降低了。


可是别忘了数位板什么的让漫画容易画了,也让动画变得容易了。


更带有时代冲击性的是《搞笑漫画日和》动画对于网络平台的启发——短短的动画就好了,搞什么长动画,上什么电视。



不上电视,也是动画,没有20分钟,也是动画!而且它比起彩漫,还会动!这会有更多的读者愿意收看!搞笑日和的那个语速原来那么有趣!还不用做什么大动作,这样的动画何乐而不为之!



那时别说漫画界,就是叫兽等自拍作者,也开始山寨日和的风格。



所谓山寨,就是直接模仿人家成功的模式——也就是知道什么火才去做什么。中国太大口味太多,搞实验太难,所以中国是山寨强国,因为山寨性价比高,不服跑个分



所以,草稿漫开始多了起来,《十万个冷笑话》电影版也出来了。




六、夺回利润——回归商业本质




《十万个冷笑话》动画化期间其实也有很多国产动画是由草稿漫或者网络漫改编出来的,但是还没等到这阵风有消退的迹象,大家已经变得更聪明了开始马上往下走了。


感觉很多网络平台的大热漫画还没搞完动画,微博条漫早就开始跃跃欲试。



你们动画什么的,太慢啦!现在,粉丝才是钱。



然后,现在我们进入微博条漫时代。


微博条漫不需要太过严格的分镜,曾经笔者的书里说过——



漫画分镜,应该用“页”为基础去设计。


然后吧啦吧啦一大堆漫画分镜知识。



但是微博条漫压根儿就没想过什么出版,压根儿不管你页不页的——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人想过和苦恼过的,不过很快大家就觉得,那还是纸书的老思路,为啥漫画非要从纸书上赚钱呢?我TMD就不出书算球了!


所以,微博条漫变成了用最简单直接的一格接一格的形式去哗众取宠,其中也不失很多创意之作,但是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火。


只要粉丝达到数万,那么我的广告费也会是数万。我随便发一贴广告就有钱了,平时画画故事我自己还当健身了呢。


如果目标是粉丝数,那么不要钱也没问题,盈利模式已经脱离了出版业了。


在国外漫画依然是一种艺术的情况下,国内的漫画已经变成了广告的附属。(这并没有好不好之说)




七、分久必合——资源聚拢




没错,既然条漫找到了最快来钱的路子,那么就应该聚合它们的力量。


以前漫画没有杂志什么的,后来有了。


现在我们用APP来把他们聚集在一起,APP也是靠广告赚钱。


APP的作用是能够让一些单打独斗暂时没办法盈利的条漫作者,也能够靠“凑数”混到一定的收入。反正多多益善嘛。


然后,现在其实动漫产业链已经开始完善起来了,纸书、动画、电影、游戏,该做的还是可以做。


搞清楚,并不是纸书不赚钱,而是之前大家处于一种无法知道什么东西好卖而瞎出的状态。其实任何一个产业做好做对了都有钱赚。




八、总结——成为一份不错的职业




在彩漫时代的时候,我们听到最多的业内不忿就是——彩漫弱智!黑白漫才是王道!


不是彩漫弱智,而是走投无路声嘶力竭又没办法找到市场需求,同时太多作者涌入拉低了剧情的平均智商。(但是人家就是目标低幼读者的嘛)


黑白漫当时也是哀鸿遍野,固执的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不通。



当艺术市场,没人知道什么是好作品好艺术时,人们很自然就只会靠脸靠外观吃饭。当没有杂志社懂得什么是好漫画时,自然只能往画得越漂亮越好的方向走。



有一部分低龄读者不知道什么是好漫画,他们只管看。


有一部分资深读者知道什么是好漫画,可是他们又不掏钱。


大部分读者其实无所谓,有趣就行,于是绘本、草稿漫、条漫都真正火过。


所以,尽管国内漫画发展了那么多年,还是会有一些“核心玩家”大呼“国漫要崛起!”因为他们总感觉缺了什么,总感觉国漫从来就没有崛起过。


其实国漫一直腥风血雨。


那么问题又回到一开始的稿费上面了。


如我视频所说,现在的漫画其实作为作者的你,都不在乎稿费了,稿费多多少少还是够吃的,你更在乎自己的作品是否能够得到读者的重视。


甚至有些画常规分镜漫画的人会感到迷惘,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画分镜漫画,是否应该跑去画条漫算了?


比如下面这个朋友:





上图的朋友,你为杂志操碎了心,如果靠你个人微博之力(此处没打错,不是“微薄”)能够拉到宣传,而杂志自己却不作为的话,那这个杂志还真是慈悲为怀只为给你发发稿费,你还不如干脆自己微博连载单干?



因为现在许多漫画杂志,能活得好的,可能基本上不缺钱,有大头出版社撑着,所以他们并不是太在乎漫画完了有没有下家接手、扩大利润。


而活得不好的杂志,可能也没钱去提高作品质量,炒出大热作品。





上图,还记得之前笔者有篇微博提到莫名其妙地被腾讯动漫的小编拿去做文章了……既然是2015的文,他文中所说的稿费估计是腾讯的标准?(业内向解惑:编剧与画手稿费该如何分成?http://comic.qq.com/a/20150428/059821.htm



说到这里,其实说实话,国内稿费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有些地方稿费挺高的而且(莫名其妙地)要求不高,有的地方低了也是被人诟病。但是其实不同出版方之间也是会有比较,太低就招不到作者了,所以互相比较下不会太离谱,但是要进入高价位确实也是需要努力。


还有的情况,刚好碰到某些杂志或者平台刚刚兴起时,首批进来的待遇自然特别高。后面会慢慢趋于稳定。


所以虽然产业链丰富和完善了,可是纸书的思维还没有完全脱离出来,还没有太放得开——再说了,如果模仿网络模式,让漫画免费看的话,那么(收费的)杂志还做不做了?


所以稿费应该是不会有太突飞猛进的变化的,现在模式已经稳定和固定了——漫画稿费就是“实验费”而已,你不火的话,其实不要希望靠漫画有太大的收入。


现在稿费普遍来说会是几种情况:



1、只当是投资,所以在你火以前,稿费不会太高,等同于劳力,生活无忧其实不是问题。


2、某些有大头出版社撑着的纸书杂志可能稿费还不错,不过也很摇摆。


3、名家什么的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4、低稿费通常是用来刺激你参与的,只是小甜头不是生计。



总之,你的作品火了,可以改变你的一切,但是改变不了这个市场。


一路过来国漫就没有好好活过,好好喘口气。iPad pro又要来了,到时连主妇都要加入战场……


而当下,或许,微博条漫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产业链还是不够流畅,中国动画依然卡在少儿频道,而同行竞争也会越来越激烈。


或许等到漫画的下家能够确定以后,分镜漫画会再次恢复自信,手绘也会更加多起来,市场上注重故事注重综合艺术的作品也会回到主流。


什么《一条狗》,放到正常的市场上,其实也就“同桌涂鸦传阅”、“同桌一起画着玩”的水平(包括故事),可是如果你有数万粉丝,大家随便调侃两句,也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最可悲的是,我这句真不是黑,而是作者也确实并不需要画太多心思去推敲故事就可以达到某种效果,那样已经足够,何必多费功夫?很多简单的条漫那确实是作者与粉丝的娱乐嘛,无需较真审视什么水平高低。




九、最后




想要稿费高,其实跟作者的水平都没关系——因为绘画水平不等于一定能火,市场只认火,不认水平。


想要稿费高,首先在理想化的环境里,门槛就得高。(说不定如果真的稿费高起来,提问的朋友根本就没有资格提问,可是现在,他可能已经是一名全职作者)


所以,我们常说日漫稿费较高一些,那是因为门槛本身就高。并不是真的高,是合理。


门槛高以外,还要有竞争,关键是竞争的机制合理。


之后我也不多说了反正就是那套逻辑,扩散扩散,往下家扩散,往更广阔的媒体扩散。问题是现状是纸书本身就难卖,后面链条更是乱了套。


所以相比纸书只能往精美走,我更喜欢哗众取宠的条漫,因为至少它调动了大家的创意。虽然无法满足那些整天希望国漫崛起的人的某些理想,但是有趣,是无法反驳的事。


上面并没有什么真的因果关系,只是个人偏颇的分析,看起来很有关系说不定其实有什么内情或者水很深呢?谁知道?


另外,当年的纸书其实也没有笔者说的那么不堪,或许应该说,纸书以后再难扩大发展多多少少是一种恐惧吧。当时跳出来的什么手机动漫报之类的洗脑PPT(上面有图)这种东西,现在你看了觉得是胡扯,可是当时确实谁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而现在,其实很多漫画平台都找到了更好的盈利模式,普遍稿费其实也是高了很多。


总之,国漫已经崛起,一直在崛起,你看上面提到那么多波折和阻碍,它都在努力地发展着,寻求着生存之道,不是说明比日本的作者更努力吗?我对国漫很有信心,也感觉会很有趣。



最后的最后,稿费的高低其实每个人感受并不一定一样,如果一篇彩漫有300元以上/页,其实一个月画20页,也有6000以上了。腾讯桑说的200元入门费,有20页的话也有4000了,一点也不穷,还要看画面要求啊、故事、花的心血、扣税什么的很复杂。说到底,开心就好,这份行业到了今天,是值得参与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份工作,水平提高就会有待遇提升空间的话,那么我想水平低的人是可以接受在低待遇下努力争取进步的。抱怨稿费多年没变的朋友,或许试试看突破一下自己,无论是画面还是故事,哪怕是哗众取宠、制造话题的娱乐功夫,说不定会看到新的境地。


希望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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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uffin19十漫个为什么 转载了此文字